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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最美父亲 —— 一名基层老党员的故事(作者:前沿局 王娟)

  父亲今年66岁,退休前是一名司机,开车开了一辈子,党龄比我年纪还大。在我眼里,他应该算是中国最基层党员的典型代表。从我记事起,他踏踏实实做人、勤勤恳恳做事、一心为公、一身正气的共产党员的优秀品质就已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是我心中的楷模。 

  在我出生的那一年,1983年,刚从部队转业回来的父亲成为安徽省宁国水泥厂“建厂突击队”的一员,作为矿车驾驶员,负责将山顶的矿石拉到山下加工,是名符其实的“开厂元勋”。父亲是厂里出了名的“能干、能吃苦”,别人一天开矿车拉矿石30趟,父亲能跑40趟。烈日炎炎,矿车驾驶室里酷热无比、铁皮烫手,父亲的背心总是透着厚厚的黄汗。寒冷的冬日,四处漏风的驾驶室里没有取暖设备,父亲落下了关节炎的毛病。这就是我的父亲,吃苦在前!  

  刚建厂时,我们一家四口挤在临时搭建的简易棚里,后来有机会分平房了,他把机会让给了条件更为艰苦的部队战友,却选择在水泥石料加工间里住。那是一座50米高的圆柱形建筑,直径估计20米,我们一家人住在最下面一层,上面就是日夜不停转的水泥石料皮带运输设备,幼时的我每天都伴着轰隆隆的皮带运输声入睡。母亲不乐意,父亲安慰她说:“你看这房子又高又大,可以在里面骑自行车了,多好!”我们一家人在这个圆筒里住了三年。这就是我的父亲,损己为人,内心快乐! 

  父亲每年都会被厂里评为“优秀党员”或者“先进工作者”一类的称号,这是对他爱岗敬业、无私奉献精神的充分肯定。他带领的班组每年的出车数都是第一,他作为班长干的活儿更多。谁生病或者家里有事,只要向父亲开口,他有求必应,经常给别人代班。有时候是上完白班上夜班。母亲不要他当这个班长,说当班长又不多给工资,父亲只是说:“厂里信任我才让我干这个班长,我不图别的!”这就是我的父亲,那个年代的老黄牛! 

  1992年,厂里推荐父亲为安徽省劳模,记者来拍摄工作录像,另一位候选者在镜头面前装腔作势的拿着扳手爬到矿车下面摆出一副检修零件的样子,不善言辞的父亲这次躲得远远的。大家都说他傻,说只要评上劳模,你老婆就能从临时工转成正式工了。但父亲说:“我这个人从来不装,我会不自在的。” 这就是我的父亲,不求名利、朴实无华! 

  1995年,那一年母亲病重,卧床不起,我上六年级,哥哥上初三,学习任务重,父亲是既当爹就又当妈,既要上班又要干家务活儿。每次母亲犯病的时候,父亲从五楼把她背下去,驮到自行车上,慢慢推到医院去。这一年,父亲原本一头茂密的黑发白了一半儿,掉了一半儿,谢顶了。他是真着急啊!可是这一年他完成的车数依然在厂里排第一,他把所有的难和苦都自己扛下来了,大家后来编了顺口溜“往有铁人王进喜、今有铁人王建义”。这就是我的父亲,重情重义、多苦多难都不给组织添麻烦! 

  2000年,厂里要在300公里外的另一个城市建新厂,父亲主动请缨,加入到新厂的建设队伍中,用他们的话“那真是一个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地方”,除了几座矿石山和望不到边的泥巴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父亲此时已年过半百,但一提到新厂的建设工作却如年轻人一样有使不完的劲儿。他还把自己几个徒弟带过来,鼓励他们:“这里现在虽然苦,但你们一定能干出一番事业!”如今,这个厂已成为当地的龙头企业,纳税大户。这里饱含无数像父亲一样基层党员的功劳。这就是我的父亲,新时代的先锋模范! 

  如今,父亲已退休六年了,当看到家里那张厂里赠予的“光荣退休”的牌匾,他感慨地说:“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强,你们学历高,但人生路长,做人做事要有原则,要对得起国家对你们的教育和栽培!”这就是我的父亲,对党和国家永远都怀着一颗感恩的心! 

  父亲的一生是中国千万基层党员的缩影,平凡得不值一提,但其优秀共产党员的品质如涓涓细流滋润着我,影响了我30年,也将指引我今后的人生!